「序」她

四周是无垠的星空,男孩站在太空船坞的平台上。

这是一个废弃的太空站,星体燃烧的光辐射从斜下方传来。

抬头是太空垃圾组成的星环,慢悠悠地游动着。

男孩伸出手,向着“高处”,如果这里还有“高”的概念的话。

钛板振动的声音有时会打破寂静,这里是人造大气带,可以传递声音。

男孩试着跳了一下,可是就像在地球一样,快速落回地面。

这样的环境很容易忘记人造重力的存在。

男孩坐了下来,敲了敲平台的地板,金属的声音回荡在这空间里面。

半透明玻璃质感的保护层呈半球形罩在船坞外,这里面,就是男孩每天夜里的“空间”。

男孩又向深空望去,等待着。

嘎吱,平台的飞行器收纳台展开了,男孩快速走过去。

里面跪坐着一个女孩子,低着头,褐色长发盖住了她娇小的身躯。

留下了白皙的小手和这双手掩住的脸庞。

她的肩颤抖着,低声的呜咽在这样的环境下格外清晰。

男孩看着女孩,想说什么。

女孩感知到了男孩靠近一般,抬头看去。

精致又秀美的面容是男孩眼中全部的画面。

女孩的泪眼注视着男孩的眼眸。

“再见”,女孩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动人,宛如尤利西斯所遇海妖的嗓音。

男孩试图向女孩伸手。

有节奏的打击乐应景响起。

耀眼的光刺的男孩眼睛生疼。

「6:40 AM」,被按掉的闹钟的墨水数字屏上这样显示着。

男孩无奈的撑起上半身靠在床头,使劲揉了揉眼睛。

闭着眼睛摸到床头柜的边沿,男孩跌跌撞撞走向洗漱台。

「咕噜咕噜」,将脑袋浸没在冰冷的清水中。

男孩此刻清醒不少。

“每天都是同一个梦啊”,自言自语。

镜中是一张普通的脸,就像千千万万路人甲一样的“路人相”。

拍了拍自己的脸,男孩对自己笑了一下。

【短篇】二基楼的微风-2

“闫旭,你醒了哟”

闫旭一个哆嗦,惊恐的寻声望去,是锈迹。

“你…你…多久来的?”闫旭对之前发生的事情记忆犹新,他莫名其妙的昏倒在这里,他都清晰的记得。

“我来了一天了,好伐”锈迹淡淡的说道,抻了个懒腰。

“你可是在那里睡了一天啊,要走咯,10点二基楼关门。”

10点,已经这么晚了,可是锈迹为什么说“睡了一天”。

闫旭望着窗外平静的二基楼,感觉很真实,这的的确确是真是的世界。

那之前是什么情况?梦境?和他“水淹二基楼”一样是个梦?梦中的梦,这可有意思。

不管怎么说,他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走吧”,Mac被塞进了书包,闫旭拍拍锈迹的肩膀,整装待发。

锈迹也拿好东西,将斜挎包拎着跨出门去。

啪嗒,闫旭锁上405。

“这边?”锈迹指了指通向宿舍的那个的方向。

不熟悉二基楼的同学是不会轻易在晚上走这条通道的。

“嗯”,闫旭和锈迹不属于这类同学。

虽然10点,但太阳的余晖还是让走廊轮廓清晰。

“文档写完了?”

“没有”

“你的Rootkit搞得怎么样?”

“有一段地址写反了”

“网上的?”

“是啊”

“有趣”

路过二基楼中间的回廊,闫旭又有看见波光的感觉。

夜晚的二基楼几乎没有生物,保安也只在一楼的大厅休息。

闫旭和锈迹的脚步声和谈话声是唯一的音源。

路过物理实验室门口,天花板上垂下裸露的电线。

闫旭猜这是没有完工的智能灯。

三楼就装的是智能灯,每次他路过时灯会自动点亮。

405在二基楼最东边,宿舍区在西边,闫旭每天走的这条走廊会横穿二基楼。

闫旭看了看窗外,图书馆灯火辉煌,像极了一簇燃烧的火焰。

他们走到了走廊尽头。

锈迹去按电梯的按钮,随即电机的轰鸣隐隐约约传来。

“你会去干啥?”锈迹在电梯里说。

“睡觉”

“哦,真能睡”

电梯门开,透明的落地玻璃门外月光泛着涟漪。

是真的涟漪,月光的质地就像水一样,缓慢的波动着。

图书馆的“火焰”在“流体”月光中身形飘动。

闫旭一脸见鬼的表情下意识抓紧锈迹。

锈迹平静的走到门口,看了看从门锁。

“回405吧,今晚回不去了”

闫旭怔怔地点头,机械式按下了“4”的按钮。

很快,门开,4楼的大厅出现在电梯外。

还是流体,月光还是流体。

“要是窗没关好,你说外面的东西会流进来吗?”闫旭盯着窗对空气说。

“祈祷没有打开的窗吧”

锈迹小跑起来,闫旭赶紧跟上。

此时已经没有了太阳,二基楼昏暗的走廊看不清脚下。

闫旭紧跟着锈迹身后。

跑到中途,走廊的轮廓清晰起来,淡淡的微光。

整条走廊的地板钻出一小片草本植物,三片叶子,微弱的绿色荧光。

闫旭不自觉停下来,惊讶的无法动弹。

锈迹回头拉着他,“快跑”

终于到了405门口,闫旭迅速掏出钥匙,很幸运,门开了。

二人闪入门,闫旭紧紧拉上,反锁。

“喂,你动过405的硬币吗”锈迹的声音

“什么?”闫旭气喘吁吁地转过去,窗外的景象让他不得不怀疑人生……

(未完待续)

【短篇】二基楼的微风

滴答,滴答…

闫旭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缕阳光透过灰色的窗帘轻抚在脸上。

“看来又不小心在405过夜了”,他这么想着。

翻开Mac的显示屏,12:00,“已经中午了啊”。

滴答,滴答…

哪里来的“滴答”?下雨了吧,闫旭这么想,他还是没有缓过来,梦中的场景历历在目,他梦见二基楼被水淹没了。

真是可怕!

闫旭换了姿势,仰躺在沙发上,像一只咸鱼。“昨天就这么趴着睡了一晚上啊。”

真是不幸,他想,所谓「选课选得好,期末赛高考」就是这样的吧。他看着Mac屏幕上只完成了一半的5000字文档。

滴答,滴答…

闫旭有些生气了,大中午的谁在玩水啊!他起床气有点长。

眯着眼睛摸到了昨晚剩半瓶的矿泉水,冰凉的液体流过喉管,他感到清醒了不少。

“这水味道不对啊”闫旭小声嘀咕了一下,心想这味道怪怪的,有点像烃类衍生物。

睁开眼睛看到瓶子已经空了,并不知道原来装了什么。

“无所谓了,就是放久了点吧”闫旭不在意这些细节,只是舌头感觉有些麻酥酥的。

滴答,滴答…

“我靠,哔了狗的”闫旭彻底清醒了,除了愤怒,还有一小点诧异,这405为何如此安静?

空调的声音呢?闫旭发现有些不对劲,最近都是40°C的高温,空调就没关过。他侧头看去。

是的,没开。

空调安安静静的立在那里,但闫旭觉得实验室很凉快,有些凉快过头了。他哆嗦了一下,找出一件衣服搭在身上,那是锈迹的衣服,锈迹是他朋友,也经常来405,但今天没有,已经中午了,还没来。

空调多久停的?闫旭不知道,但他猜想没有多久,因为405还是这么凉快。

滴答,滴答…

哦,不,闫旭急躁地站了起来,环顾四周。运用人类的天赋——感知能力,寻找着声源。

在…左边?不,前面?等等,右边?

啊哈!是顺时针旋转,他找到了规律。

这就不合理了,二基楼哪里来的这么奇怪的“旋转水滴实验”?

阳光依然洒在地上,漫无规律地波动着。

波动?闫旭看着觉得眼熟,哪里见过?

一下子想不起来,有时候就是这样。总有什么不紧要东西在你脑袋里转来转去,一旦想抓住它或者要用到它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着了。最典型的是函数,闫旭这样安慰自己。

内急,闫旭不想管这些无聊的事情了,他开门去“五谷轮回之所”。

闷热潮湿的空气迎面而来,压得人喘不过气,空气没有一丝流动的意思。

走廊的灯都是打开的,然而闫旭还是觉得很暗,405厕所旁的阳台有些刺眼,闫旭抬起左手挡着。

这个光,感觉和405那里一样,波动着,像夏天泳池底。

他摇摇晃晃的走进洗手间,释放了一晚上的“缓存”,在洗手台前,捧起一股清水啪脸上。

爽!大热天这样很爽。

闫旭看着镜子定了神,一切都正常了,昏暗的感觉没有了。

看来是没睡醒啊,可能水滴声也是这个原因。

他回到405,关上门。

轻轻的微风在405转动,他感觉到了。405的空气是流动的,不像闷热的走廊。

可是,空调没有运作呢。这不科学。

他寻求安慰般的盯着50步外的空调,静,是最佳的描述,静的出奇。

白色的空调仿佛在冷冷地盯着闫旭,有些瘆得慌。

今天还要赶文档呢,晚上又有软件开发的考试,昨天搞的RootKid迷之错误。很烦,这是闫旭最直观的心理描述。

他回到电脑桌前。阳光依然透过窗帘缝调皮地波动着……

不管了,先干完这波内核。闫旭进入了思考状态。调试BUG,是最能让程序员着迷的事情。

就像大麻之于瘾者。

“MDZZ”他不禁喊了出来,一晚上的纠结,原来是b8写成了8b。

谁又能想到网上抄来的源码会错呀。

他暗自骂着那个贴代码的ZZ。

滴答,滴答…

“我要报警了!”闫旭彻底受不鸟了。他要弄个明白。

冲出405,热浪拍打在他身上。

冲上5楼,这里没有开灯,就算外面艳阳高照,凭借二基楼的设计,亮度还是只能到走路不撞的程度。

他来到405正上方的教室。

大门紧锁,窗口高高在上,他看不到。

这里也很安静,没有人影。

闫旭贴着门,仔细听了听。有水哗哗流动的声音。

没差了,就是这间教室的问题。

这就是结论了吧?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滴答声很小,不静下心来是听不到的。

这间教室没有门牌也没有说明标记,他不记得以前有这间教室,但具体是什么情况,又说不清。

左边是机房入口,写着“禁止入内”。

原来二基楼顶是机房啊,以前真没注意过。他只去过507参加软件设计大赛决赛。输给了一个计算机,拿到二等奖。

记得初中当年也是输给计算器,可恶。

回到405。这时他感到有些不对劲。为什么,星期一的二基楼,一个人影都没有?

现在时间是?

3:18

为什么不饿呢,明明还没有吃东西呢,只喝了半瓶水。

半瓶水……

闫旭想起了那怪异的半瓶水,手臂……开始发麻了。

是麻药?乙醚?

上半身失去知觉了,闫旭快速移动到沙发去,他不想倒在电脑桌前。

……

闫旭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帘缝里的阳光不见了,空调呜呜的吹着冷空气。

风吹着闫旭的脚。冷飕飕的。他起身拉开了窗帘,一片漆黑。

—未完待续—

幻想短篇-1——飞行

叮铃叮铃~

古铜色的合金铃铛随着打开的旧红木门跳动着。

来人带着亚麻色牛仔帽,红色风衣的领子完美的覆盖了脖子,加上防风口罩,没有人能认出他是谁。

来人并没有引起酒吧里零零散散那些人的注意,酒吧里是死寂。

他径直向吧台走去,那里除了酒保还有一个同样穿着风衣的人,不过是黑色的,很深。

那人的方形玻璃杯中有一个几乎占满了全部容积滚圆的冰球,配上一点威士忌。

苏打水,来人淡淡的向酒保说道。随意的坐在了那人旁边的空位上。

沉默……

很快苏打水递了过来,来人轻轻抿了一口像是在润润嗓子准备说话。

“苏博士”黑色风衣那人抢先开了口,“是普法系统的事情吧?”

“是”

简短!

“发布飞行令,已经到了这个程度?”

“恐怕只有曾经的飞行小组才有一丝希望力挽狂澜吧。”亚麻色的家伙如此说道。

黑衣人眼神闪过一丝惊恐,“那就准备遗言吧,飞行小组早已不复存在。”

“不要放弃希望,人类最后的希望。”来人没有轻易放弃。

“除了薛定谔,我早已失去了他们的联系方式,飞行系统或许早已只是一个摆设。”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苏博士——联邦AI协会的主席肯这样耐着性子,看来真不是一般的事情。

“我们就是你解散的。”黑衣人没有转头,拨弄着杯中的冰球。

“我辞职,无条件无保留的移交普法系统的所有资料。”苏博士拿出一个iPod大小的透明方形水晶片放在了桌上。

苏博士起身,走了两步后转了回来,再次拿出一把钥匙,“对不起,拉格朗”。

“你没有必要道歉。”拉格朗依然没有抬头。

苏博士也没有再说什么,离开了这里。

继续阅读

第一章-魔法与科技的邂逅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懒洋洋地投入了这间破旧的小木屋的怀抱。光穿过叶间的缝隙,产生了丁达尔效应。整片森林都被蒙上了一层朦胧的轻纱。

“该死的龙脚趾到哪去了?”

“冰红花、冰红花、冰红花,全是冰红花!”

女巫伊琳愤怒地冲出了小屋。她是年轻的女巫,却拥有老巫婆的脾气。

“一块龙脚趾都没有,叫我怎样做哈德尔面包?叫我怎样吃早饭?”屋内的瓶瓶罐罐掉了一地,伊琳气愤地盯着幻彩树发出的五色光芒。

“啊~不,我又错过了早晨7点的幻彩树之光,欧,那白亮的光可是上好的原料!”

伊琳走到小木椅旁,“天哪,这么多古兰菌,它们的生长能力怎么这么强!”

“我受不了啦!”伊琳把手杖一挥,烈火从魔杖的杖尖喷涌而出,飞禽走兽们纷纷逃出森林。

火光之后,一切又归于平静,留下那光亮的小木屋和整整齐齐的罐罐,还有光洁的小木椅。

伊琳满意地坐下,带着浅浅的微笑望着初升的朝阳。

“怎么什么事都不顺心呢?”她摇头叹息。

届时,一阵浓浓的黑烟包裹住了那仅有的太阳。

序章(第0章)-代码序曲

“咚咚咚”

漆黑的小巷中传来急促地战靴踏地的声音。

在国立四川大学的江安基地五千米开外的居民区内,数百名蒙面黑衣人正在聚集着。

“代码之灵是人类不该拥有的力量,然而贪婪的科学家却无视自然法则,践踏万物的平衡!”,唯一一位没有蒙面的金发美少年站在地势稍高处呐喊,“今天,是决定人类生死存亡的一刻;今天,将是我们棱镜结社高亢的绝唱;今天,我们为全人类寻求救赎!”

“破坏基地!摧毁代灵!”众人齐声高喊。

此时,江安基地,国立第四具象化代码研究所内。

“雷博士,具象隧道已经建立连接,快和我们走吧!”,一位带着方形黑框眼镜的年轻研究员向年迈的老教授喊道。

“哦,去哪?第三研?然后和那群蠢蛋从头开始具象研发?失去了第四研,代码具象之路就算完了。船在人在是船长的精神,我这一把老骨头也要和实验室共存亡!”教授丝毫没有动摇。研究员紧张的浑身颤抖,焦急的眼神中透露着对教授深切的敬仰。

“教授,棱镜结社这次全员装备了第二代具象装置,学院机动部队根本没有招架之力,我们实验室的只有一台初代具象装置啊!”

“哈哈哈,难道不够吗?”,说罢,教授张开五指向空气中伸出右手,湛蓝色的磷光闪现在教授身边,向手心汇聚。光斑在手心聚集,随后呈圆柱状向外展开。

“具象化!三叉戟!”教授站在实验室二楼突出的的控制台上,浑厚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实验室中,“想活命的就跟我留下来,还有一线希望,你们以为棱镜结社是吃素的?还是对所谓的具象隧道通信太过自信?我可是死也不会把自己解析成二进制!”

“教授?”教授身旁那位研究员听到教授的发言,脸上的器官都快要扭成一团了,“这是机密啊”

“棱镜结社?”“完蛋了,我还年轻不能死…”“不,,不,我为什么会摊上这种危险的研究”“我这一局LOL还没打完不能坑队友啊!”众人听到棱镜结社军心大乱。原本安静的实验室,突然就像到了沸点的水一样喧闹起来,紧张的气氛像烟雾弹一下四下蔓延。

“警告,请全员迅速从预定通道撤离实验室!这不是演习”恰好此时警报声响起,教授俯身略微失望的看了看一楼四下奔跑的人们,嘴角露出了微笑。

“阿成”

“在,教授”

“你不走吗?”

“誓死追随教授”

“那好”,教授满意的点了点头,“我命令你,也是最后的命令,用具象装置建立一条通向第十一研的具象隧道,采用量子加密算法,将传送参数设置为地下14层3单元10间,在进入第一个网络节点的时候强行脱离隧道。”

“教授,那里…难道就是代码之灵的存放点?但是为什么要在第一个节点脱离,应该还是在校内啊?”

“哈哈哈,棱镜结社敢全员到这里说明他们早就做好了抑制具象网络传送的方法,我们的具象网络传递是不可能从外部入侵的,所以,他们有这样的自信,应该是拿下了成都市的路由节点吧。”

“成都市的节点?那里不是有具象军团把守?他们要是强行入侵一定会很大的动静啊。”

“小麦!”,教授向空旷的大厅喊道。

“在,教授,您的推断没有错,棱镜结社通过买通了城内的某个具象网络节点站长,对市内的具象网络做了中间人攻击,也就是发往成都市电信总站的数据都会由棱镜结社的服务器代理。”柔美流畅的声音从实验室的扩音系统传来。

“看看你,智商还不如你自己写的AI”,教授略微戏谑的看着他的爱徒,“好了快去吧,勤学好问也要看看环境吧”

“是,教授”,阿成迅速向传送梯跑去。这是,一个可怕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击中了他,“教授”,阿成背对教授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您的意思不会是要一个人留守在这里吧?不行,我不能让您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们一定要一起走!”

“你想这些脑子就好用了?”教授叹了一口气,“我还没高尚到因公殉职呢,我让你建好隧道,我来了立刻就可以传送,再说,除了你还有谁能够用大脑验算量子算法”

“这…这样啊”,阿成脸红地跑了出去。身影消失在传送梯的入口。

—第一断更线— 继续阅读